时间又一点一点的过去,姜酒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保持着被靳寒年抱着不动的姿态,她手脚都要僵硬了。
抬了一下手,揉了一下手腕,又抬眼看向眼前的男人,姜酒叹气:“可以了,靳寒年,我在你怀里,我是真的回来了。”
大有她不打破这气氛,靳寒年能抱到她从天黑在到天亮,一眨眼都天荒地老了似的。
他到底是有多害怕她又会不见,或者消失的?
姜酒心思移着,见靳寒年还是没有反应,她动了一下,起身。
而靳寒年当即条件反射的反而抱着她的手臂,更用力了起来。
没法了,看着一脸没有安全感的男人,患得患失又害怕的状态,姜酒自动献上了吻,给够他足够的安全感。
后面吻着吻着,就不知道怎么滚到了床上去的,姜酒捂脸,有些烫。
靳寒年眸光暗哑,如夜色中隐藏危险的野兽,此时此刻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她的存在,他的靳太太,是真的回来了。
等了十年,终于等到了她回来。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所有的等待,都值得,亦不悔。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