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一开口,就跟个什么骚包流.氓似的。
无药可救的亲爸,懒的救了。
思忖了又片刻后,姜酒看向了姜寂,问起了她那个哥哥来:“我哥在哪?”
姜寂翘起了二郎腿来,摇头:“不知道,有可能还活着,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跟你说。”
说到这,姜寂面目严肃了几分,声音悠远缥缈:“你妈妈的事,她是白家人,她叫白牙牙。”
“这个我知道。”又不是一个月前死前,被一个疯女人绑了,姜酒都不知道她妈叫什么名字,都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
仿佛有段理不清的爱恨情仇,不想腹诽。
姜寂挑了下眉,深深地的上下看了眼姜酒,看的她莫名其妙:“干嘛?”
“白家。”姜寂只是意味深长的说了两个字,让姜酒去琢磨。
姜酒嗤了声,恢复慵懒又散漫的态度来:“不知道,原著里没有提起过,我不知道。”
“不怪你。”姜寂一副善解人意又大大方方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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