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很优秀,但能入他的眼,没有多少个。
想之前,她也是一番费心思,才让靳寒年动摇动情的。
不然,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捧着他的医书,爱答不理,拒人于千里之外。
又再次与靳寒年对视了眼,姜酒依然没有一丝变化的勾唇笑:“历清清,你用着一张假脸接近他,意义何为?”
“你说什么?!”似乎揭到了她的痛处,历清清立即脑火起来:“什么假脸,你敢诽谤造谣我,你想死吗?”
不知道这个女人哪里来的胆子,敢胡说八道!
姜酒嚯了一声,眼眯了下,仿佛能看透历清清想法的双眼,戏谑的扫射过去。
她只是想炸一下历清清而已,没想到真炸出了点什么。
这不,已经自乱阵脚,有些慌乱起来了吗?
都敢众目睽睽之下,拿死不死的这个字眼说出口。
姜酒往前走了几步,历清清警惕的后退,就在她要碰到身后的靳寒年时,靳寒年倏然往旁边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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