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一下高脚杯里的酒,不悲不喜的目光看了过去,淡淡道:“好喝吗?靳司惩?”
“不好好上课,逃课就跑酒吧,你就活腻了是不是?”
“关你屁事啊,你不好好待在你的科研院里招蜂引蝶,管我的闲事干什么?”
一看到这个人,靳司惩就来气,是他父亲了不起啊,管天管地的,没有一点自由了?
“起来。”靳寒年冷寒着一张脸,扔掉了高脚杯,酒吧的动静很大,又非常吵闹,光线五颜六色昏暗的闪着,就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靳司惩没动,手枕在了后脑勺。
靳寒年面无表情,抬手就领起靳司惩的领子,把人拖出门了。
“放手!”靳司惩脸色铁青又难看,面子都没有了。
小的时候领他,现在长大了也领,真当他是货物了吗?
伸脚踢过去,一一被靳寒年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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