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他这个审美观的父亲,才会这么艳俗的把一朵花戴在了他妈妈的耳边上,越看越碍眼。
靳司惩抬手,把那朵花给扯了下来。
“戴什么大红花,很丑的。”
姜酒嘴角一抽,她虽然没有照镜子,但靳寒年想让她戴花,她就任由他了。被儿子这么嫌弃,可能真的有些不好看。
姜酒收回手,目光看向了那边的靳寒年:“来这做什么?”
旷课逃课的事,她就不管了,越想管越叛逆,先放他一段时间,收不回来叛逆的性子,只要没歪,就行。
至少以靳家宠他的爷爷奶奶,钱够他撑了。
“我……”靳司惩目光闪了一下,又瞅了眼那边的靳寒年,最后什么都没说,说了句没事,转身就走了。
姜酒奇怪的看着他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的抚摸着下巴:“这小子,行为很可疑。”
惹上麻烦了,靳司惩自然不会说出来,这是他自己惹出来的事,不想让他的父母知道。
所以在出门后,他看了眼身后别墅不远处姜酒的身影,忽然释然的扬起了笑容。
“罢了,原谅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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