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年察觉有道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下意识侧眸看过去:“看什么?”
那眼神,似乎还有些不解。
姜酒挽了一下唇:“看美人。”
对不错,就是看美人。
靳寒年皱眉:“我?”
用这两个词在他身上,不觉得很难听?
姜酒挑了下眉,眼底划过抹狡黠的光来,笑盈盈道:“对啊,就是在看美人,用在你身上一点也不突兀,若是在古代,你就是红颜祸水了。”
靳寒年抿着唇,眸光深沉,定定看她一会:“哦。”
“?”
就这?就这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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