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过去:“靳寒尘住院了,不去看看?”
靳寒年一顿,奇怪的抬头:“受伤了关我什么事?”
微无语的姜酒:“他好歹是你弟弟。”
靳寒年弯腰,整了一下花草,看到一朵花很好看,摘了下来了随后插入了姜酒的耳上,满意的弯了下嘴角。
“我又不是神医,医院没有医生?”
姜酒一副他好冷酷无情的表情,连亲弟弟都不管了。
靳寒年无所谓的继续整着花草,声音悠悠响起:“有生命危险?”
“应该没有吧。”只说受伤住院了,没说其他的人所以情况应该不是很糟糕。
“那就行了,死不了就可以了。”
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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