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呵了一声,目光凉薄没有一丝感情:“听你的意思,凡是医院都是他江遇的了?我有病还不能看了?医院的医生是他江遇培养的吗?”
“他这么牛,怎么不爆炸?”
“不就是有那么点臭钱,为所欲为了?他要不要点脸上心里没有点逼数吗?”
“怎么,穷人就不能看病了?看病住院,还赶病人走?这是什么道理?”
“江遇他以为他是天了吗?他是皇帝了吗?现在来个医院看病还要得到他的同意?是不是全世界的人病死了,他看不过眼的,一句话的事将所有人拒之门外,不准治疗啊?”
“真是狂妄啊,当自己是皇帝了,他没把国家总统放在眼里啊。”
“入股了一家医院就吊炸天了吗?感情是,没有他江遇,医院就不能开了是吧?离开了他江遇,全世界就不能运转了?”
“就因为有那么几个钱,医院都是他江遇的了?全世界这么多人才,江遇怎么不说是他儿子,他是祖宗啊?”
记者被姜酒的一番话堵的一愣一愣的,完全找不出话来。
如果他们在问下去,不就等于认了江遇就是皇帝吗?嚣张到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全世界的医院都是他的了?
不仅得罪了一些南羽城意外的富商,连国家总统也得罪了。
恐怖他们这次想挖姜酒的黑料,就变成黑江遇了。
这可不行,他们可不想得罪江遇,不会有好果子吃,眼前的姜酒就是典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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