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冷冷的瞥向他:“早识趣了不就好了吗,就是要受点皮肉之苦才懂的乖是吗?”
满身气势嚣张邪佞的姜酒,扭了一下脖子,语气不耐:“我现在不想进去了,打伤了我的父亲,还把他们赶出来?”
“没看到我弟弟动都动不了吗?”
眼神风轻云淡扫过去,那个保安浑身一怵,头皮发麻,全身都在发抖冒着冷汗,他先是看了一眼那边的姜乘风和姜父,立马明白了过来。
狗腿谄媚的笑:“姜小姐请稍等,我马上让人抬姜少爷进去。”
说完,那个保安匆匆忙忙又怕的跑去找人了,经过姜酒这么一闹,谁都不敢小瞧了她,摆她脸色看。
连前面叫人把姜氏夫妇赶出来的医生,也是憋屈的给姜乘风检查身体,开药检查什么的。
姜酒本来还在想着,要是这些保安不知死活的拦着,也不管是不是江遇下了禁令的原因,人都到了医院不给治的话,她就把那几个保安拖到医生面前。
当着他们的面打一顿,谁敢不治,跟他们一样进骨科去吧。
江遇算什么,一个男人而已,她还会真的怕了他?
忙活了两个小时,打了退烧针的姜乘风,总算退下去了,天也很晚了。
小包子昏昏欲睡的靠在姜酒怀里,他很饿的,但看到妈妈的情绪不太好,躁闷的像是随时都要打人一样,他就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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