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靳寒年垂着眼帘,声线淡漠低沉好听。
“我靠!”公飞川声音大的响遍了车内,驾驶座上的司机,都被他这一声吼地缩了一下,耳朵有回音了。
“我没有听错吧!”此时此刻,公飞川震惊的表情都收不住:“那个女人?玩了你又甩掉你的女人?她一直在南羽城?靠,我怎么不知道?!”
烦躁又气急的捶了一把车窗,帅不过三秒,疼的他捂着手,叫了几声。
要说起靳寒年的陈年往事,公飞川都能写出一本大作几百万字的虐恋狗血的言情来了。
四年前,靳寒年初来乍到南羽城,那时这个小子纯情的跟朵小白花似的。后来不知道哪里冒出一朵食人花,也就是那个女人,直接把靳寒年这朵小白花给摧残了。
这把人玩了几个月,撩了几个月,莫名其妙的就失踪了。
当时靳寒年差点没发疯起来要杀了他,唉不对,又不关他事为什么要杀了他?
哦是这样的,当时靳寒年身边就他一个能说的上话的,那些保镖就算了,他就成了发泄的对象。
他当时郁闷无辜及了,差点就被靳寒年活活掐死了,好在他费了九牛一奶的力气,终于挣脱他的手,保住了小命,活了下来。
靳寒年待在南羽城找了那个女人整整半年,最后这家伙也无音讯了。
公飞川就纳闷了,难不成那个女人死了?靳寒年殉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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