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四年,我以为他放下了,又因为你的离开会渐渐遗忘。你竟然走都走了,还回来干什么?”
那一声声的质问,仿佛姜酒干了什么伤天害理十恶不赦的事一样,又成了个罪孽滔天的负心汉。
姜酒嗤笑了声,眼神凉薄目光也冷淡:“关你屁事啊,你是谁啊,你算哪根葱?我怎么就不能待在这里了?”
“南羽城还能成了你的地盘了?”
这个突然冒出来问她罪的人,真不知道是那根葱。但不知道情况下,她也不会莫名其妙背什么乱七八糟的黑锅。
他说的靳寒年?是谁?
看着眼前傲气凌然又邪佞轻狂的女人,公飞川晃了下神。
他盯紧了姜酒的眼睛,从里边看出了对自己的陌生,她好像真的不记得他。
但性格还是跟以前一样,非常的嚣张,有时候气势都透着一股军人的气势来。
跟之前,没多大区别,所以,她为什么会不记不得靳寒年?
公飞川很快回了神,敛了下神色,语气还有些冷:“我不管你之前发生了什么,竟然不记得了,就不要在招惹他了。他承受不住再次被伤害的,请你走远一些。”
说完,他关上了车窗,开着车走了。
姜酒一脸莫名的看着:“……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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