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啊?”
靳寒年接着说:“她离开了四年,孩子三岁……”
公飞川眼瞪大,难以置信的吃惊:“不会吧,不可能这么巧吧?你们什么时候睡过了?孩子怎么可能会是你的?”
“不管是不是,这都不是她离开我的理由。”靳寒年瞬的沉默了。
空气寂静了半响,公飞川叹了口气:“行吧,你竟然喜欢喜当爸,我也没什么好说了。至于孩子是不是你的,我有机会,弄来他身上的头发,给你做个亲子鉴定吧。”
“不重要。”靳寒年淡淡的又说了一句,好像孩子是不是他的,都不重要。
他要的喜欢的,只是姜酒而已。
公飞川被气的差点岔气:“什么不重要,这很重要,你这家伙,本来就有毛病。别把自己弄的精神分裂了,那个男人敢说不重要的?”
“她无声无息的离开,有可能她当时就跟谁好上了,借机甩了你!”
而当时,靳寒年初来乍到南羽城,是在s大做医学系的教授,就是那个时候认识了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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