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失忆这个梗都过时几百年了,你怎么还玩?有意思吗?”
一遍遍逼近,随着绝对的气场压制,气质捏的死死的,公飞川被逼的无路可退了撞上了身后的墙上。
“你你别在过来了!”他警惕的一把捂住了胸口:“我是男人,我对男人不感兴趣的!”
靳寒年眼神冷淡没有一丝波澜,一手撑在墙上,一米八多的公飞川在一米九靳寒年面前,就显的有些娇……额…矮小了。
“姜酒?”靳寒年念着这个名字了眼底透出了茫然:“她是谁?”
这下,抡到公飞川想卧槽爆粗口了,但他生生忍住了。
不可置信的打量着眼前在提起姜酒这个名字时,眼底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靠!不会吧?真失忆了?有这么邪门的事?
若是高隐在,一眼就能看出来,这那是失忆,前后一个人变化太大了,这分明就是精神病类俗称的一种——人格分裂症。
公飞川不太确信的试探,视线紧盯着靳寒年:“我是谁?”
“男人。”
公飞川噎了一下:“我是说,你认识我吗?比如,我叫什么?”
靳寒年眼神怪异的瞧着他:“公飞川,你那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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