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不会在见到他。
那一次的离开,匆忙,没来的及告白,没想到一走再次回来已经过去了四年。
那四年里,靳寒年是怎么撑过来的姜酒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的靳寒年,并非她认识的那个。
又如何,才能让真正的靳寒年回来?
为何又会好端端的,便消失了。
这寻思着姜酒没意识到,一切是因自己而起。
男人一直观察着姜酒的神色,见她紧抿着嘴角,慢条斯理的抬眼:“看你的样子,并不心疼。”
“也难怪,他会换醒我,看来是被女人伤到太深,又或许自己太害怕,无法面对一个已经遗忘了他的女人。”
自言自语着,往身后沙发慵懒散漫的靠着。
微顿片刻,他又出声:“我今天来的目的,说的很清楚了,孩子我要带走。身为孩子生物学上的父亲,我有足够的抚养权。”
那一刻,姜酒心都紧了一下,是被眼前男人的话悬起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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