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现在可以确定了,这有些不对劲的靳寒年,有些陌生。
也不像是她刚开始认识的靳寒年,而看着四周的保镖,加上他说的话。
姜酒脸黑了下,怎么有一种,被偷了霸道总裁带娃跑的既视感?
这打开的方式有点不对吧。
忽然,姜酒笑出声,男人不解的目光看过来:“你笑什么?”
姜酒牵着姜司惩,走到了靳寒年面前,站定,又傲又邪的勾起唇角:“你是不是想多了?”
靳寒年挑眉。
姜酒继续道:“你怎么会认为孩子是你的?与你有屁毛钱关系?而且,你怎么堂皇而之的上门就抢孩子,人多我就会害怕吗?”
“不是我的?”靳寒年打量的视线,再次落在小家伙身上,眉眼五官都与自己这张脸,如出一辙。
他含着危险的轻笑:“大言不惭,知道说谎的后果吗?”
“我向来不对女人动手,但惹是欺骗我的后果,我能让她死的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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