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高隐沉思了下去想他的问题了,靳寒尘又看了眼客厅四周:“我哥呢,怎么没看到他人?”
别墅里里外外都守了保镖的,总共有三层楼的别墅,每一层都会有保镖。佣人有几个,负责打扫做饭的,平时时间,她们都不准许进入客厅内。
就怕万一惹到了他哥不快,当场把人给解剖了,想想就觉得有些瘆人。
按照他哥这个状态,如高隐所说真的病入膏肓了,无药可救。
心理疾病如此严重,心药医才行,但他真的是心理疾病导致的吗?
有时候,神智都不太正常,那看上去跟就一个精神病人差不多。
有一个词语,特别贴合他哥,病娇。
没错,病娇有很多种,他哥这种已经严重到掰不回来了,确实有些棘手。
高隐都治疗了他哥几年了,也没起什么作用,连催眠都催不了。
主要是他哥心里防备的严重,想放松下来完全信任高隐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这几年来,没有一次成功过。
在靳寒尘扫视客厅四周时,耳边传来了高隐的声音:“在地下室解剖青蛙呢。”
“啥?”靳寒尘目光转回来,惊呆住:“解剖青蛙,你确定吗?”
高隐极为认真的点头:“确定以及肯定,非常确定。他解剖完会放锅里煮了的,撒上葱花更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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