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内,光线昏暗,一盏盏亮起的灯,都是温暖色的。楼梯口,一路往下,干净利落的没有一丝灰尘和垃圾。
地下室内,就像一个空旷的房间,四周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福尔马林瓶子装着的动物骨骼堪称完美的艺术品。
一盏微亮的灯下,一个男人身材伟岸挺拔的背对着门口,他正认真的捣鼓着什么。
旁边摆了一个锅,还有柴米油盐,修长骨节的双手,戴着一次性橡胶手套。
微暖的灯光,却怎么也暖不了他发白看上去又有些冷的肤色。
他的长相和靳寒尘有七八分相似,但跟靳寒尘比起来,他的双眼是无神的,却很认真的在做着一件事。
俊美绝伦鬼斧神工的神颜,若是靳寒尘是仙,他便是死神。他冷漠又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整一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死气沉沉,提不起生气来般。
青蛙解剖的很干净整洁,放进了锅里煮,几分钟后出锅,看了一眼。
不满意,倒了,重新煮。
如此反反复复,好像忘了时间,他只能这样麻痹自己,才不会想起让自己悲痛的事情来。
她走了,她离开了整整四年,不告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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