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着姜酒那个女人不要来祸害这家伙了,他现在祈祷的是,靳寒年不要在去找那个跟祸害似的女人才对。
靳寒年全身都是低气压,又有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提不起一丝生气来。
他头低的很低,呢喃着:“酒酒……”
她忘了自己了,昨天他还疯的控制不住自己,伤了她。
她一定讨厌及了自己,害怕这样的自己。
每想起,全身的温度又降了一个点。
此时的靳寒年,并未意识到,离他伤了姜酒的那天,已过去了几天,记忆却停留在昨日。
他也意识到,自己还人格分裂的情况。
行吧。
公飞川看到这样的靳寒年,都忍不住叹气,离他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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