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年揉着手腕,歪了一下头:“公飞川,那个女人呢?”
“那个?”公飞川一时没有想到是谁,顺着就问下去。
刹那间,空气仿佛冻住了。
见靳寒年危险侵略性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公飞川结巴着回:“你说姜酒吗?她应该在家吧?”
被晾在旁边的靳寒尘,握拳抵在下巴轻咳了一声,将几人的视线都引过来,他看向靳寒年,笑的有些牵强。
“哥,好久不见,你一跑就消失差不多一个月了,你不知道我满着咱妈,有多辛苦。”
他还为此,牺牲掉了一个月的零花钱,想想就心疼。
“你叫我什么?”靳寒年冷冰冰的沉沉的睨着他。
靳寒尘不解,还是如实重复:“哥呀?有什么奇怪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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