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

        “这是什么？”姜酒指着书上的字。

        姜司惩嘴抽：“一，二，三，四……”

        说到八的时候，他是不是故意要装作，我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两条左撇扒拉着腿，勾着腰倒立的九，四面八方插半条腿的十………”一丝小得意翘上了嘴角，嗯，他真聪明。

        就是要这么敷衍，装作一副他什么都不懂的表情，下一秒应该就能看到她气急败坏，要骂他的脸色了。

        想到此，微微偏头看了过去。

        姜酒确实是一副微吃惊的表情，忽然一把拍了拍姜司惩的小肩膀，豪爽又赞赏：“不愧是我儿子，才开始学就会举一反三了，未来可期。”

        姜司惩：“……”还以为要被骂了，显然他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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