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可以?!”秦老爷子震惊不已,他试着用意念换了一下,瞬间又变成了老人,几秒又变回了年轻的模样。
对面的江老爷子,但笑不语:“是那个人的血脉,怎么会没有用?”
隔一墙外的姜酒,绣眉蹙的很深,嘀咕:“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句也听不懂。”
正要收手时,一句话突然让她停了下来。
江屈眸色深暗,坐在对面沙发上:“我的儿子,怎么样了?他这些年,还好吗?”
言语有丝愧疚之意藏于其中。
秦老爷子根本不需要那张假面皮后,轻轻一念,脸也苍老了模样显示。
他喝了口茶,才不紧不慢道:“好的很,没有被秦高陵那个没出息的窝囊废教坏了,这些年在云都的秦家,混的风生水起。我并没有愧对你儿子……”
姜酒捕捉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秦高陵?云都秦家?江老爷子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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