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
“难看。”
“红色的这件……”
“女孩子穿的。”
“……”
姜酒就在身后,看着两个人相互掐了起来,也忒是无语了。
姜酒在想,原来的剧情,她儿子姜司惩最后变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才被男女主收养的。倘若他有家,有亲人,最后应该不会走到悲催的结局,也不会让他走了歪路。
她就算有一天突然离开了,找不到能再次回来的方法,或是什么都不记得,靳寒年应该能给他应有的父爱。
想着,便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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