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欠她,是她欠自己。
自五岁起,他的记忆里,便是这个女人恶毒的嘴脸阴影笼罩。
“嗯。”秦薇轻轻的应了声,嘴上说着,但她还是怕江寅看到江夫人后,连反抗都不反抗了,任由她伤害。
怎么能不担心,就怕在一次,他会奄奄一息的躺进了手术室里。
辛得命大捡回了条命,在来一次,几条命都不够那个疯女人折腾的。
江屈刚要歇下后,便听到管家说江寅来了,他皱了下眉头,看了眼时间。
晚上十一点半,临近凌晨了,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
淡漠着脸,穿上了睡衣,下了楼。
而此时,别墅西栋的地下室里,昏暗的光线照亮了每个角落。
像个魔鬼的江芬,阴恻恻的笑出了声,手捏紧了姜司惩的小脸,鄙夷出声:“啧,瞧瞧你这小脸蛋,不愧是姜酒那个贱人的贱种啊。长的都有模有样的,小贱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是因为啊,你这个让人讨厌又犯贱的妈,太人我恨的牙痒痒了,我打不过她,但是我有的办法让她痛不欲生。这就是让我出丑掉牙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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