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姜酒侧眸看了他一眼,那张脸,好看的让人想犯罪。
接过了牛奶时,握了几秒钟,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咔嚓的响了一下。
手里的玻璃杯,瞬间在她手上碎成了一块块的渣,满桌散了牛奶。
姜酒:“……”不,她就是轻轻的捏了一下,根本没使用多大的力气,是杯子质量不好。
扬起了抹牵强的笑,对上了靳寒年愕然的视线:“我说,杯子质量太差了,你信吗?”
脸色刹那间便沉了下去的靳寒年,阴沉沉的执起她的手,左右检查了一遍,没有伤口后,脸色仍然没有一丝的缓和。
姜酒看出来他在担心自己,敛了下眸光,为自己辩解:“我没事……诶,干什么?”
下一秒,靳寒年忽急忽紧的拉她起身,握着她的手腕骨力气都紧了几分,到卫生间,用冷水冲着手。
冰冰凉凉的冷水袭上手间四处,姜酒打了个激灵,看了眼仍然脸色阴沉吓人的靳寒年,悠悠道:“我真的没事。”
他没作声,不言的握着她的手往冷水中冲着。
过会,姜酒又继续开口:“那牛奶不烫,玻璃也没扎到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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