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靳寒年,伸手一把揽过了姜酒的腰,语气还是很冷淡的道:“我太太身体本来就不好,柔弱无骨,病娇娇,吹不得凉,碰不得冷水。”
姜酒:喂,我没有,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病娇娇了?
话毕,在经理满脸冷汗下,靳寒年总算揽着姜酒走出了包厢。
经理抱歉不已的马上亲自带着人,换了一间更好的包厢。
默不作声的跟着经理换了间包厢后,经历见客人没计较,又赶紧的催人上菜了。
离去后,包厢内,靳寒年还在搂着姜酒的肩,没松手。
他衣服都是湿的,她现在也感觉衣服也被碰湿了,没多大介意。
追着前面的那个问题,盯着他:“靳寒年,我什么时候成你太太了?”
闻言,靳寒年垂眸看向她,眼底意味深长的笑意划过:“怎么,靳太太不承认吗?孩子都有了,你现在才否认,是不是太迟了?”
“孩他妈,难道你还想告诉别人,你是单着的,然后招蜂引蝶,给我戴帽子吗?”
姜酒噎了一下,嘀咕:“……我们也没结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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