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年面不改色,淡沉冷漠:“他姓姜,性别男,不是男人吗?”
姜酒:“……是。可他是你儿子,你计较这个做什么,不是吃饭吗?”
她闭嘴,她不提了行吧。发现这男人有时候病的很严重,特有一种有事没事找事的感觉,所以,她不跟病人计较。
靳寒年脸色没有丝毫好转,语调也沉的叫人发寒:“就算他改跟我姓了,他也是男人。”
姜酒无语扶额了:“……”我的天,逼死她得了!这杠上了是吗?
眼瞧着靳寒年要继续扯下去,有可能她三岁把她爸抱着都要计较了,夹了一块肥肉,塞进了他嘴里,笑眯眯的。
“亲爱的靳教授,咱们吃饭好吗?我谁也不想,只想你一个,能吃饭了吗?”
终于,靳寒年脸色有所好转,眼底的阴翳也慢慢散了去,淡淡的发出了一个单音字:“嗯。”
隔壁的隔壁包厢,一大一小瞪眼瞪空气,吃饭空气中都有股冰的味道。
“你叫姜司惩是吗?为什么取这个名字?你现在亲爸也出现了,是不是该改成靳姓了?”公飞川夹了一块肉,放进了姜司惩碗里,满嘴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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