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睡醒的时候,时间又过去了半天,靳寒年买来的早餐是吃不了,该成了吃午饭了。
对面一头,靳寒年正拿着姜司惩的检查报告单看着,他似乎蹙了一下眉,察觉到,姜酒拿着筷子的手微停顿,看过去,问:“怎么了?”
靳寒年抬头,看向她,声线低沉惑人心弦的:“左腿小腿骨断了很是蹊跷,看上去像是重力击打,但地下室内我都看了一遍,没有尖锐的物品,那个女人,是如何把他的腿打断的?”
靳寒年是学医的,主攻外科,觉得有问题,那可能就是有疑问。
姜酒思忖着,眉微扬,赞同了听他的说话:“确实有些奇怪。”
她这便宜儿子,除了一身的鞭子伤,就是左腿骨断的很奇怪,像是什么重物击打的一样,但地下室内空荡荡的除了江芬那个疯女人带进去的鞭子,便没有看到可疑的坚硬物体来。
那他这腿,也不可能是硬生生打断的吧?
他这么小,身子骨发育脆弱,要是重一点的东西砸下去,确实能让小包子的腿废了。
究根结底,就是不知道被什么物体弄断的腿。
手拿着筷子,动了一下,轻叹一口气:“他的腿能好吗?虽然做了接骨手术,但也怕会有影响,就算完全养好了,走路可能也会一拐一瘸的。”
靳寒年微顿,将检查单放了下来:“好是能好,但也会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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