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秋!”才刚早上,姜酒看着剧本,鼻子突然有些痒,当场打了个喷嚏。
“你感冒了?”靳寒尘关心的声音在身后传了来,不请自来,进了休息室。
姜酒头也没抬,声音冷淡:“不,我这是被人骂了。”
靳寒尘自来熟的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扫了眼姜酒已经换好了的戏服,头发也没乱,目光突然停在了她左手上,那枚婚戒,稳稳当当的戴在她无名指上。
他更加震惊的深吸一口气:“所以说,昨天晚上我们离开后,你们发生了什么?还戴婚戒了你?喂,我哥跟你求婚了?”
姜酒的目光从剧本上移开,浅淡的目光带笑的转了过去:“你怎么这么八卦?不敲门你就进来了,你是想在传出点什么绯闻来吗?”
闻言,靳寒尘警惕的后退了一些,挪着椅子的,又疑神疑鬼的瞥了眼四周,没有什么可疑的摄像头狗仔混进来的眼线后,他才缓了口气。
“我怕死了,我怕我哥啊。绯闻我到是不怕,就怕你两的儿子都传成我的,我冤死了。”
可不就是,昨天晚上吃着饭,一个电话来,浇了他桶冷水。
饭都吃不下了,心惊胆战的赶紧去处理那些绯闻了。
姜酒似笑非笑,收回了目光:“那么,靳影帝,你害怕的话,保持距离。别悄悄地又诡异的冒进来,免得让人误会,准备拍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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