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隐没进去,而是等在了门口。
他太困了,没睡醒就被靳寒尘拉来了,他走到对面,席地而坐靠着墙就打瞌睡了。
天这么冷,他就穿了一件看上去有些单薄的外套,竟不觉得冷似的。
“喂,你……”纪妃歌看着某人进了病房里了,她上前一步,同样被保镖拦住了,气的她跺脚,气呼呼的也跟着到高隐旁边,坐了下来。
她穿着卡其色的毛呢外套,裹着围巾,染了酒红色的长卷发,就懒洋洋的披散在身后。
“喂,你跟靳寒尘是认识的?”
太过安静,纪妃歌又气呼呼的,不得已找一下话题,从对方嘴里打探一下这个人渣的行为,有多渣。
然而,等了一瞬,没人回答她。
疑惑的扭头,看到靠墙上就呼呼大睡的高隐,她眼角顿时抽了一下。
好家伙,这都能睡着了,谁都不服,就服你不怕冷又不怕脏的精神。
周围所到之处,都是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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