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笑,靳寒年就看着她,似乎眼睛里除了她,就容不下任何的东西了。
嘴角也缓慢的蜿蜒上了抹淡笑来,她笑的太激动,还吃着水果。
靳寒年皱了下眉:“笑的时候不要吃,噎到了怎么办?”
话是这么说,但剥着火龙果的皮的动作没有停,剥干净后,放进了水果盘里,在拿水果刀,切在了大小适合的一片片,放上了叉子,默默做好这一切。
“你看啊,这是你儿子。”姜酒眉飞色舞,神采飞扬了起来,很是惊艳。
靳寒年敛了下眸,暗光闪过,他轻咳了一声:“虽然没有外人,但注意一下,不要勾引我。”
“咳咳……”一块水果入口,冷不丁听到这句话的姜酒,立马就被呛到了,她惊诧的转眼,无辜及了:“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在说,用得了勾引吗?
正经的不能在正经的靳寒年,她就算**了躺在他面前,他都没有反应吧?
就比如,四年前,又不是喝多了,仗着醉意,靳寒年又十分勾人的穿着浴袍出行在她面前,如出水芙蓉的美人似的,她几乎是理智全无,直接扑倒了他。
又不是这样的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