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年神色不改,依然冷淡:“哦,还不是其他男人,就是演的,你也演出来了,对其他男人爱而不得。”
“……”
放弃了挣扎,结束了。
以吻安抚:“好了吧,就是演戏而已,较不了真的。”
“哦。”淡漠的不能在淡漠敷衍的应声。
姜酒忽然觉得,不应该跟他讨论什么剧本的人物的,只会钻牛角尖。
她瞎了,没看到某人吃味的神情,继续看剧本。
然后,便是一夜无话,搞的气氛怪怪的,像是两人冷战了一样?
直到第二天,姜酒出发前往剧组,靳寒年去他的S大,西装革履,神色淡淡出了门,连看她一眼都不看了。
姜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