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年面无表情:“哦,是吗?鼻子痒到打喷嚏,鼻涕都流出来了?”
姜酒脸僵硬住,下意识的想抬手抹一下鼻子,下一秒,男人捏着纸巾过来,动作温柔的擦拭了一下她的鼻尖处。
“好了,想看看吗?”
姜酒:“……”大哥,你这是什么爱好,擦了鼻涕,还要给她看的?
不过,她真的冷到流鼻涕了吗?她怎么没感觉到,不会是唬她的吧?
心下疑惑的瞥了眼靳寒年认真不已又没有什么心虚外的神色,姜酒蹙了下眉,难道她真的冷到感应不到知觉了?
那她不是跟智障一样差不多吗?
“我怎么不知道,我流鼻涕了,靳寒年,你是不是唬我呢?”想着她便问了出来,紧紧盯着他没变化的脸。
靳寒年菲薄的唇角下,微不可查的弯了下,语气一如既往的淡然:“冷了,手脚冰冷,没有知觉很正常。乖,不要因为这种事小事,计较这么多。”
姜酒嘴角一抽:“到底谁计较?不,应该说谁说我流鼻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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