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年虽然不用睡书房了,他嘴角勾了下,还是很认真又凝重的语气:“靳太太,迷途羔羊现在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你可以把迷途羔羊搬到你的床上吗?”
姜酒:“……”
手机放在了床旁桌上,姜酒软绵绵的抬了一下手,也装作苦恼起来:“啊,不好意思这位靳先生,我手突然麻了,没力气了,软绵绵的。不能搬重物,不然会抽筋的,抽筋就不得了,我手会断的。”
“你忍心看着我这么纤长如玉的手,变成了这样吗?”
姜酒双手一松,跟木偶一样无力耷拉地垂在身旁两侧,柔柔晃了晃:“我的手真的变成了这样的话,以后都抱不住你了,靳先生,你不难过吗?”
小计谋没得逞后被反将了一计的靳寒年,眼眸深了深,旋即,他笑意扬了起来。
“难过。”他扬声,迈步走了过来,宠溺的把人揽怀里:“没办法咯,只能宠你成智障,木偶也行的。”
“你头发湿的。”姜酒很嫌弃的瞥了眼。
靳寒年无所谓的靠近了些:“那就麻烦靳太太,高抬贵手,烘了一下。”
“……”真当她烘干机了吗?
无语是无语,姜酒还是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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