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看着点头,凝重的语气:“孩她妈,你说的没有错,他确实病的更严重了,看上去跟我看到的精神病人差不多,要不,我们找人叫来精神病院的医生把他送进去?”
姜母担忧的拧着眉头,手有些抖:“不行啊,老公我怕,他会不会对小包子对手啊?你看他笑的好猥琐啊。”
猥琐这个词怎么出来的连姜母也不知道,也可能是这段时间,都在看电视剧学到的。
而眼前不正常的靳寒尘,可不就是有点像那个症状吗?
姜司惩:“……”
姜司惩悠悠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向两个老人求助,显然不可能。
他只能自救,于是乎,他冷眼抬起,无害的露出两颗虎牙来:“叔叔,你头上有毛毛虫,好大一只,它在啃你的头皮屑。”
正乐呵呵捏着小脸蛋的靳寒尘,手顿时抖了一下,表情也变了,佯装镇定:“胡胡说,这里是医院,怎么可能会有毛毛虫?”
“哦。”姜司惩不以为意,笑的更灿烂又无辜了:“可能我看错了吧,不是毛毛虫,而是一只鸟,正在你头上撒野。”
“不不会吧?”
靳寒尘惊疑未定的停住了手,不太相信的盯着小家伙的眼睛,像是想丛中看出戏弄的恶趣味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