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真的要因为你儿子,跟我接触了一下,这种莫名其妙的醋,你也要吃?
使劲裹着自己小马甲的姜司惩,晃了一小下腿,朝他父亲扬了抹诡异的一笑后,转头看向姜酒时,就转成了一副懂事的表情。
“妈妈,我自己去就好了,就像爸爸说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可以的。”
然后,两道目光注视下,他先从沙发上跌坐在了地上,一只腿不能动,另一只可以,攀爬在冰冷的地板上,手借力,一步一步的往前挪了两步,才想起来,他不知道卫生间在那个方向。
红着眼眶回头:“……妈妈,厕所在那里?”
姜酒:“……”
看着她小可怜的儿子,像只毛毛虫挪动着,艰难的往前攀爬。
嘴角抽搐了一下。
看到这一幕意想不到情况的靳寒年:“……”
他这拖油瓶儿子,比他还能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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