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时候靳寒年还能忍,但有时候他就忍不了,这下让姜酒好奇起来,靳寒年在S大给学生上课的时候,上医学类的,他也不会解剖课连血都不能溅到一点吧?
姜酒只见过靳寒年给中医系的上过课,西医方面的,她到是没有见过。
吃了一口,想了一瞬,又看过去几眼靳寒年。
本来在准备吃饭的靳寒年,时不时注意到她的视线看过来,微顿。
“靳太太若想看,大可直勾勾的看,不用偷偷摸摸的。”
“咳……”这句话,直接让姜酒呛到了,一杯水递到了面前,姜酒接过喝了半杯,没在咳了。
她还没好气的睨眼过去:“我没在看你,我就是在想,你强迫症这么严重,你在给你学生上课的时候,是不是也因为强迫症,让你的学生瑟瑟发抖?”
靳寒年似乎想片刻了,声音淡淡低沉:“何为强迫症?我只是觉得,太难看了不好看,想让整齐划一看的顺眼,这不不叫强迫症。”
姜酒不以为然的哦了声,停下了筷子,单手托着一边脸颊,笑盈盈的弯起唇角:“靳教授,你这解释的也太牵强了,不就是强迫症吗?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靳寒年勾了下唇角,没在牵强的解释了,宠溺的附和了她的话:“是,靳太太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姜酒撇了下嘴,算了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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