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年目光重新看向镜头,就看到了靳天秤那张有些陌生又熟悉的脸,一时间,没有认出来。
直到,他说了是他爸爸,靳寒年才也疑惑的皱了下眉。
不怪靳寒年没有认出来,从小到大,他除了是被关着的,多余时间,父母都是在忙着事业,偶尔有几次,母亲的身影让他印象深刻。
“咳…”靳天秤一本正经的轻了下嗓子,商人的观察力,让他在打量周围事物的时候,也紧紧盯着儿子面无异色的神情。
他声音压小了一声,极其威严的语调开口:“儿子,你要是真的被绑了,你就眨一下眼睛?”
怀里的人动了下,靳寒年下意识敛了下眸,到了靳天秤眼里,就变成了眨眼的动作。
他顿时紧张起来,气音说:“儿子,你放心,对方要多少钱,你跟爸爸讲。”
“……”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姜酒真是无语了,靳寒年个惜字如金的啊,不开口,短短几分钟,都让他的父母浮想联翩脑洞大开了。
豪气冲天的甩出了话,绑匪!你敢伤我儿,你一毛钱都得不到!
他的父母,看来很不错,没有像秦家那两个一样,奇葩的让人想打人。
姜酒抬手,手指轻轻的戳了一下靳寒年的胸膛,用着及小的声音开口:“靳寒年,你到是说话啊,在不说你爸妈都以为你真的被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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