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年再次失声笑了起来,不在和他争执,跟一个毛点大的小鬼头挣扎,显的自己很幼稚。
吃完饭,靳教授很忙,还有课要上,姜司惩就很无聊的跟着一边,他讲课,他坐着听着。
明明是很冷情的声音,讲着课,怎么下面的花痴,一个个聚精会神的?
姜司惩又观察了半天,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除了声音好听一些,就这样把他妈妈拐到手了?就这样?
比他小舅舅还要无趣,他妈妈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越想,姜司惩更想不通了。
明明是一个冷冰冰又无趣的像个机器人,到底哪一点吸引他妈妈了?
不,一定是这家伙使了什么阴谋诡计才把他妈妈骗到手的,不然就没有现在的他了。
好卑鄙的家伙啊,太无耻了。
但这种无耻的方法令人不耻,暂且不计较,计较就等于计较自己的到来。
他妈妈哪时候才刚成年没有多久吧,就把人给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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