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苦涩难以言说的自嘲,和不甘。
所有外露的情绪,尽数进了江屈的眼里,他冷漠威严的神色缓和了不少,不过说出来的话,依旧冷漠。
“关乎着你身体的健康,这件事绝不能胡来,作为儿子,不让我这个父亲担心,你应该听话。”
江寅落寞哀痛的垂眼:“父亲,其实真的不用了。每次检查都没有问题,但我知道,我大限将至,撑不住了,咳咳……”
“胡闹!”江屈冷喝,拄了一下拐杖:“年纪轻轻的整天想死,你现在是江家的家主,就这点病痛就撑不下去了?”
“我江屈可没有这么没有用的儿子!”
尽管江屈威严十足的呵斥,也没有让江寅有丝毫改变心态,他摇头苦笑。
“父亲,我其实是废物一个,让父亲您失望了,您又不只有我一个儿子,我是你所有儿子中最没有用的。父亲不用劝我,我已经打算好了一切了。”
“江野这孩子不错,让他成为下一任家主,一定能让我们家族发扬光大的咳咳……”
每说一句,江寅咳嗽一声,脸色更白了几分,手帕上沾了不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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