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突然站直了起来,身上那股慵懒劲散了去,她拧着眉头,放大了那张图片。
“这是伤?掐的?怎么看起来怪怪的?靳寒年干的?”
姜酒蹙眉,摇头:“不可能啊,在嫌弃这也是亲儿子,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来?”
要是知道姜酒想法的姜司惩,铁定暴走起来了,气的七窍生烟,怎么不会?这个死变-态扎我一身针成了刺猬,他干不出来?
发了个摸头的表情,姜酒严谨的口吻:姜司惩,你才多大,就会玩阴谋诡计了?你爸爸是医生,冻伤,伤了给他看,别污蔑你爸爸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换成了姜司惩吃瘪的表情。
靠,他这个亲儿子,比不过一个男人在她心里位置了是吧?
竟然真的不相信,姜司惩憋屈及了,哀怨的瞪了眼讲台上的人一眼。
低声骂:“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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