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在门口,瞧着一步两步,缓慢走路的姜司惩,很艰难很吃力,他咬着牙就挺过来了。
恢复能力很强,差不多快半年了,才能下地走路。
在养过一年半载,腿就能恢复正常了吧,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
目光转向门口,咬着牙强撑的姜司惩,有些愕然看着有些发光的姜酒,一步不稳,跌了下去,磕到了额头。
姜父要过去扶时,姜酒冷声开口:“别动他,让他自己起来,男子汉大丈夫,没有这么脆弱。”
被喝住的姜父,缩回了手,姜母也有些不忍心看着外孙,但收到姜酒的冷眼后,最终还是不忍的站在了旁边看着。
姜司惩在几道视线下,爬起跌倒,爬起跌倒,走两步跌倒,几步又倒。
磕磕碰碰了整张小脸都是伤口,有些位置还有些淤青。
他眼眶红了,泪眼汪汪湿漉漉的可怜巴巴的望向了姜酒,好不可怜又委屈。
姜酒却是无动于衷:“乖儿子,你腿都不能好的话,你这腿就要废了,以后可能会变成假肢,你觉得真腿好,还是假肢好?你确定,你未来的媳妇不嫌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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