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又邪恶的勾起一笑来,跟个小魔鬼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靳寒年豪不在意的给小家伙穿完了衣服后,淡淡开口:“是啊,完蛋的是你,对外面的女人说,你是我侄子,而不是我儿子。”
“你妈妈要是知道了,这些招蜂引蝶都是你给我招来的,你觉得完蛋的是谁呢?”
眼底含笑,是邪肆恶意满满的。
姜司惩气的小脸一憋:“无耻!”
“呵……”靳寒年低笑,抬手,把小家伙一头短碎发,揉成了鸡窝头:“小子,跟你老子斗,你还嫩着呢。”
“撒开!”姜司惩最讨厌别人碰他的头发,当然,除了姜酒外,可以忽略。
不过,两夫妻都喜欢揉他整齐的头发变成鸡窝头,是几个意思?
这还能同化了吗?
“还冷吗?”
姜司惩冷哼,假模假样的打了个喷嚏:“你完了,你让我生病了,我会告诉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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