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上那双深邃比这冰天雪地的还有寒凉的目光,两个人回了神。
尴尬无比的整理了一下仪容,在说要话的时候。
靳寒年却是眼神都没有给她们一眼,越过他们就往医学系另一栋实验楼走去了。
“靳教授出来了!”
“你们看,他真的抱着一个孩子!”
因为下雪,靳寒年穿着白大褂,又不是怀里抱着穿黑色衣服的小家伙,他几乎和冰雪融成了一起。
也怕这小家伙真的会着凉什么的,靳寒年把帽子都给他裹上了,衣服自带的帽子。
气鼓鼓的姜司惩,就靠在了他这个便宜父亲的怀里,从来没有感觉到的安全感,除母亲外,这是他第二次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心安。
对方的心跳声,是那么真实的提醒他。
现在抱着他的人,是他的亲生父亲。
犹如有种做梦的感觉,姜司惩恍恍惚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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