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邪笑又有些恶寒。
靳寒年眸色凝了下,正眼都没瞧过去一眼:“快点洗。”
扔下轻飘飘的几个字,靳寒年才转身走出了浴室。
姜司惩对着他父亲的背影,恶狠狠的瞪了眼,骂了声无耻,把湿衣服都扔在地上了。
等他洗完后,一间像浴袍的布,充当了他的衣服,把他裹成了一个蚕茧,被抱了出来,脸立即黑成了墨。
“洗好了是吗,正好外卖也到了,还是热的,可以吃饭了。”
姜酒把外卖都摆在了餐桌上,听到了动静,下意识转过去一眼,在看到靳寒年怀里抱着疑是一团什么的玩意后,她呆了会。
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怎么搞的,把儿子都裹成粽子了?”
靳寒年面无表情的嘁了眼怀里的小家伙眼,十分正经道:“哦,他衣服臭了,直接换了,小孩子身体弱,不能穿着不干净的衣服,以免引起病菌什么的,就不好了。”
“那他怎么吃饭?”
抱着儿子坐在了位置上,靳寒年亲力亲为做起了一个好父亲的角色:“我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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