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给学生上课的靳寒年,手机接到了公飞川发来的一条信息。
忽然扔下书本,携着一身冷寒的气场极快的走出了教室。
徒留一脸茫然的学生们,面面相觑。
“靳教授怎么走了?”
“不会是有什么急事吧?”
“连工作服都没有脱下,扔下手术刀就跑出去了,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吗?”
走出教室的靳寒年,凤眸携着非常寒冷的光,语气阴沉沉地对着手机另一头的公飞川开口:“你在说一遍?”
公飞川也是被靳寒年这突然变化的语气吓的一个哆嗦,不由的坐直了身体,吊儿郎当的态度端正了些。
“其实姜酒没什么事,没有伤着,我去的时候就看到那二十个壮汉都被姜酒干倒了……”
意识到自己后面的言语用词不当,急忙改口:“额,是姜酒全都解决掉了那几个人,你也别管顾着担心姜酒啊。她一根毛发都没有伤着,真的,你应该担心的是你儿子,那些人来的时候,姜酒直接动手了,场面没有多血腥,全都晕过去了而已,估计你儿子吓的不轻……喂我话还没有说完你,怎么挂了?!”
公飞川一脸郁闷的盯着手机被挂掉的界面,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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