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一句话,几乎是颤音。
公飞川站在了门口,看到这一幕,有些不忍。
但他还是走了过来,试着想碰一下姜酒的脉搏,看看她还有没有气息。
满身的血,手腕上有伤,头部上,更是血肉模糊。
这…要是还有气息的话,就立即把人送去抢救。
“靳寒年……”公飞川在触碰到姜酒颈部的脉搏后,及弱及弱,甚至感觉不到跳动,他隐忍欲言又止的看向了靳寒年,但看到他目光都在剧烈颤抖的害怕恐惧,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姜酒……没救了。
这是他想说的,若说出来了,可能更会刺激到了靳寒年,最后还会发疯起来。
“嘘……”靳寒年是医生,他当然知道此时的姜酒的情况,触碰到她渐渐冷下去的体温,他就已经知道了。
但是,他在欺骗着自己,姜酒没有事,她就是睡着了而已,目光温柔柔和的能溺出了水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