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姜酒逝世的消息已经过去了七天了,悼念会外边。
靳寒尘烦躁的站在门口,不敢进去,看到他哥此时还是冷静到没有变化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心里发毛。
太平静了,平静的让他害怕起来。
连小家伙也突然乖巧安静下来,不吵不闹了,父子两守在了只剩下一件染血的衣服烧了,代替的骨灰盒,放在了一张黑白照上。
靳寒年穿着黑色的风衣,一丝不挂,干净整齐,烧着纸钱。
从怀里拿出了张照片来,看着照片上面的人,他突然笑了,也不知是冷笑还是惨笑,看不太清情绪。
但目光落在照片上女生的脸上后,立马温柔了起来。
那是被传到网上,他跟姜酒唯一的一张合照,他侧脸望着眼前身下的女孩。
没想到,这张照片,会成为了他唯一的精神寄托。
他认识她这么久,好像两个人从来没有留过合影。
唯独一张,是被人偷.拍传到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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