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年沉默不语的吃着蛋糕,不停的往嘴里塞,他也吃不出什么味道来,就一个劲的在呢喃:“很甜,很好吃……”
“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如果你不回来,那我去找你好不好?”
姜司惩拔掉了墓碑周围的草后,也跟着坐在了旁边,点着蜡烛和香。
“妈妈,爸爸已经快变成神经病了。”
确实,他妈妈离开了快两年了,靳寒年一直是这个状作,经常一个人喃喃自语,发呆愣神,比作木偶。
只有在云都的时候,他进了科研院,疯狂起来,麻痹了一切的神经,他才不会这么神经兮兮的自言自语。
“他觉得你没有死,他说你可能在另一个世界,是真的吗?”
其实,姜司惩不太相信,但每一次都能从父亲口中里听到,她妈妈来自另一个世界,她没有死,她就是回去了而已。
她会回来的,她在想办法回来。
状态已经有些疯魔差不多了。
“妈妈,我读小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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