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年重新找了一个名字相同的替身?
见姜酒点了头,纪妃歌更加吃惊,她拉着高隐往旁边去悄悄话:“孩子她爸,是不是我听错了,还是我耳朵有问题了?”
高隐金丝边眼镜下,眼里闪过抹光来,稍认真的颔首:“没有听错,她是说自己叫姜酒。”
纪妃歌嘶了一声:“该不会是靳寒年要找替身?”
“有可能。”高隐声音稳稳,又好听:“以一个心理学的角度看,一个人一旦失去了最重要的人,那个人会崩溃发疯。所以,机缘巧合之下,出现了一个精神寄托出来,才让他强撑到现在。”
“……”
看着两个人背过去说悄悄话,声音却是没有一点压低,一字不落的全进入姜酒的耳朵里了,她黑了一下脸,些许无奈。
垂眼扫了伸到半空中的手,讪讪的收回来。
属于靳寒年身上的熟悉药香味靠近,姜酒转了身,看向他,眼底颇无奈的意味。
靳寒年走过来,将姜酒揽入了怀里,在她额上轻轻一吻,低沉道:“不用管他们,也不用介意。只有我知道,你回来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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