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扶着走到了沙发旁边,痴迷的看了看那张她爱恋得不到的脸,如此完美的男人,就应该是她的。
对,是她的,只要她想要,就一定是她的!
姜酒早就死了,为什么要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
她也是姜酒啊,为什么不能对她好一点?对她如此冷漠?
历清清是极致不甘心的,她不认输。
神秘人眼中此时历清清的模样,就跟一个神经病,低嗤嘲讽了一声,度步上前。
“也好,我会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的肮脏和自私,你差不多已经是这种人了。这个男人,他根本不可能会爱你。”
话已至此,他也不想多废话,该说的说了,然而这个试验品,却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人世间的情爱,是最虚伪又让人恶心的东西。
手拂过去,停在了靳寒年的额前,自他手里有轻微的光出现,他正在抽取靳寒年的记忆。
几分钟后,收回了手,拂袖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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